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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4章-噩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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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4章-噩夢

第1224章-噩夢

看到慕銘炎眼底的狠絕,任層峰額頭冷汗直冒,連忙擺手解釋道:“怎麽會?我只是開個玩笑,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麽?”

慕銘炎冷笑,“那誰是手心,誰又是手背?”

這讓任層峰怎麽說?他能直接說任書婭是手背麽?那當然是不能的!“我當然是舍不得書婭捐骨髓的,只是玩笑話,玩笑話……”

“別。”任書婭輕輕拉了下慕銘炎的袖子,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刁難任層峰了。

慕銘炎本也無心與他計較,再加上任書婭替他求情,就暫且放過任層峰一次了!看完任千婭,慕銘炎就直接拉住任書婭的手帶她離開了。任層峰到底有沒有開玩笑,他心知肚明。

車上,沈默了許久。任書婭才緩緩開口,“謝謝。”謝謝你那麽維護我。

慕銘炎開車的手明顯頓了一下,有一絲不耐煩,“我們之間你還和我說謝?”這女人怎麽這麽見外?

任書婭羞紅了臉,爭辯道:“那該說的話不還得說麽!”親兄弟還明算賬呢!當然,這話任書婭可不敢說出來,就怕慕銘炎哪根筋不對就突然發火。

“嗯。”慕銘炎語氣很平淡。似乎在為任書婭的見外而不高興。

一路無言。任書婭也頭疼,沒有搭理慕銘炎。

到了家,任書婭當即跑到房間,看兩個孩子有沒有醒。她現如今,最讓她不放心的,就是兩個寶寶了。

輕推開房門,任書婭屏住呼吸墊著腳走到床前,看著兩個孩子進入甜美的夢鄉,時間似乎靜止了。

他們怎麽可以那麽可愛?任書婭發出由衷的感嘆,睡覺還砸吧砸吧嘴的?這是夢到吃什麽美食了?

不稍片刻,任書婭看他們沒有醒的意思,輕輕的嘆了口氣,也就躺床上去了,美名其曰,閉目養神。

理論上是這麽說,可是她睡著了。這段時間,她真的太疲憊了。累的她都沒有時間去顧慮別人的感受,其中當然也包括慕銘炎。

睡夢中,任書婭眉頭皺起,面目變得有些猙獰,似乎有什麽難以釋懷的事。

“不……”她才不要墮-胎!

低沈中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,“這孩子不能要!”是容老爺子。

“不可能,你別逼我……”任書婭大驚失色,看容老爺子這副樣子,今天是必須要她墮-胎了!那怎麽行?她好不容易才懷的孩子啊!那是她的骨肉啊!

“哼!”後者冷笑,漸漸逼近任書婭。

任書婭驚醒,“容霆!救我!”她真的不想墮-胎!

嗯?這眼前哪裏有容老爺子的身影?明明是她的房間好吧?呼……虛驚一場!原來只是一場夢啊?

要是剛剛那是真的,後果不堪設想!任書婭慶幸,那只是一場夢。

“ !”浴室門被沖開。

“你幹什麽?”任書婭被嚇到了,轉頭一看,居然是慕銘炎!他什麽時候進來的?

“你什麽時候進來的?”於是,任書婭也問出了口。

“我的房間,我想什麽時候進來就什麽時候進來。”慕銘炎沈著臉,面色鐵青。

任書婭有些搞不懂了,“你怎麽了?洗個澡怎麽心情就不好了?”

這女人居然還敢問?慕銘炎氣急,他澡洗的好好的,剛準備出來,就聽到這女人在床上做夢喊別的男人的名字!這叫他,怎!麽!能!不!生!氣!

慕銘炎冷冷的坐在沙發上,那目光一直盯著任書婭。後者被盯得心裏發毛脊背發涼,“嗯?怎麽了?”

該不會剛剛的夢話被他聽見了?她可以解釋的,容霆是容老爺子的兒子,他救她再合適不過了!不是麽?

“我做噩夢了。”任書婭深吸一口氣,很嚴肅的看著慕銘炎。

後者眼底閃過一絲異色,“噩夢?”為什麽做噩夢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他?而是容霆?難道在她心裏容霆比他還重要?

如此一想,慕銘炎整個人都不好了。氣鼓鼓的站起身,走到門口想要出去。手已經放在門把上了,只聽任書婭道:“你要去哪?”

慕銘炎:“……”居然不解釋?呵……女人,你夠可以!這麽盼著他走是吧?如你所願!

沒有等到回答,只有門被關上的猛烈撞擊聲。

任書婭:“……”慕銘炎這是怎麽了?在車上就因為她的一句話有點不開心,現在洗個澡之後情緒放大了是麽?

任書婭不想管,也無心去管,她也夠心煩得了。

第二天早上,任書婭起床吃早飯。卻看見桌上只有慕銘炎一個人靜坐著,“早哇!”任書婭習慣性的打招呼。

後者冷淡的嗯了一聲,連頭都沒擡一下,也不吃碗裏的早飯,就那麽端坐著。

“……”任書婭知道他生氣了。可是他生的到底哪門子氣啊?大哥你倒是說啊!我改!

短短幾秒鐘,任書婭內心已經快要崩潰,她就怕慕銘炎不高興,而自己卻無能為力。這種感覺,很不好。

她也不傻,多少能猜到是因為她睡覺的時候喊了容霆的名字?所以他是吃醋了?沒錯吧!

“是不是因為我的夢話?”任書婭內心有一點忐忑。

“嗯。”慕銘炎居然承認了,“你居然還知道自己說了夢話?”言外之意,那就是還有點意識,還算是清醒的!在有意識的情況下,她居然還叫別的男人的名字!而那個男人居然是容霆!

任書婭很清晰的感受到眼前這人的怒氣更甚了幾分。這是為什麽呢?她明明什麽都沒做啊!任書婭淚崩,他怎麽可以這樣?

“我……”任書婭支支吾吾的。

慕銘炎冷笑,“知道麽,容霆最近過得很不好。”說話的時候,慕銘炎有意無意的看著任書婭臉上的表情。

後者只是稍微驚訝了點,然後問道:“他怎麽了?”不好,是那種不好?

“哦,也沒怎麽!”慕銘炎伸了個懶腰,看到任書婭期待的眼神有一絲不悅,但他還是繼續說道:“只是,堂堂總裁居然淪為一介乞丐,實在讓人替他惋惜。”

慕銘炎說的很輕松,但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任書婭,他想知道,她知道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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